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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 有惊无险今天出现重大失误,险些害老板被罚钱。 结果居然有惊无险,感慨一下自己居然是在这种时候人品爆发了。 首先列出一些事实: 1.办理签证时应留意入境停留时间限制,比如有效期X个月,每次停留不超过30天、90天等;或者累计不超过90天。多一两个字就可能增加很多麻烦的。 2.某些情况下,境外人员入境后24小时内需要办理临时住宿登记(比如外国人租房住的情况)。逾期不办理者可能会连累房东被一并罚款。(顺便赞叹一下公安部门的神通广大,顺便什么外国人不登记就能查出、捉到并罚款,我们该有多安全啊) 下面老实交代过失经过: 老板昨天一天去香港消遣,顺便出境入境一次,满足签证上每次入境不超过30天的要求。 按照相关规定,他必须24小时内到附近的派出所登记,办理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可是本人作为助理,上班前忘记提醒他,于是他没带护照到办公室。 一天的工作就快结束,我鬼使神差地斗胆提出,可否提前下班。老板同意于是两人于下午5点20分左右离开办公室。 途中快到地方派出所时本人一个激灵,问“你还没去派出所办证明吧?” 老板一听,大怒,称现在已经太晚了,已不可能办理。遂一顿谩骂,表示一切罚款由我负担。我一如常态地陷入极度恐慌之中,但还是抱侥幸心理力劝老板进派出所碰碰运气。还没进门前就发现受理窗口空无一人,妈呀,我那个心灰意冷啊。时5点半,本人开始把办公室内其余的人当救命稻草般抓着询问。 “刚下班了,我帮你打电话看看她走了没有” 看着那人悠然拨号的样子我快急死了,老板在旁边拉着马脸躁动不安。 “今天网络故障,办理不了,她就早下班了一点。” 冷不防来这么一句,我突然觉得那人脸上好像开出了花,然后一片青葱草原在派出所里豁然绽放开来,任我一路傻笑着奔跑。 感谢上苍! 接着又一位女警出现,做了一系列说明,并表示因为情况特殊,只要按宣传单张上的xx方法,照做就可以周一再办不必受罚。 菩萨啊!~ 当然老板因为怒气+极坏心情的惯性,提醒我有可能出现周一该女警就翻脸不认人照罚不误之类的恶劣情况。于是:1)当场打给已下班的那位受理人员说明情况,确认可周一办理;2)从老板那得到延期短信中必要的相关信息,而后在回到广州之后,在地铁上完成了短信发送。 算是告一段落,实在是感谢人品的一连串不可思议的爆发: 0.刚好厚脸皮地要求提前下班(不然6点再经过派出所就没用了,老板大概会把我臭骂一通后直接处理掉) 1.快到派出所时总算想起办证的事(不然错过了,好好一个周末老板在怨气中度过;又或者周末再发生冲突更恐怖,而且很可能周一被罚款。不要~!不要夺走我可怜的工资T-T) 2.派出所刚好网络坏了一天(特殊情况·对方的责任出现了!我横竖就算早上来了也办不成) 3.刚好有位女警告知补救措施,让老板可以安心(完整便利的补救方案) 剩下要做的就是周日晚无论如何记得提醒第二天带护照上班。呼…… 脑子啊脑子,请别让我失望哦~ …… 不行,我脑子不可靠,还是靠手机闹钟吧,我按…按…按按按…… December 05 对的事今天工作中觉得做了一件对的事—— 有一批货要发给货代,对方同意了到付, 我和同事L在积极地打电话, 想找家最便宜的货运公司或者快递。 旁边负责发货的司机和同事H的态度如下: “到付要找那么便宜干嘛啊…” “距肯到付咪等距付到饱咯” “随便找一家肯送不就得了” 因为在安全和价格方面, 我和同事L一时无法做出决定, 面对催来催去的司机, 我就让他别装这批货, 先把其它货拉走了。 最讨厌做事急急忙忙, 一来心烦, 二来难免忙中有错, 虽然表面耗时短了, 实际一返工效率反而降低, 而且搞不好犯下致命错。 负责的那个人又不是他, 他急就让他走罢, 这批货还可以等。 后来我再和货代讨论, 对方推荐了两家他信得过、价钱又有优势的快递, 于是我以足以让货代满意的低价, 很放心地把货发了出去。 我抱的是这么一个信念: 对方既然肯到付,等于是帮你省钱, 此乃人情。 自己作为发货方, 考虑的首要因素自然是安全; 但如果找到一家快递/货运公司, 不仅安全,价格还很有优势, 就顺便帮对方节省了一点开支。 既是顺水人情,也是礼尚往来。 还能够让对方明白, 自己关注的是共赢, 而不是就我一个人赚饱了就行, 你被怎么砍法、是死是活,不关我事。 总觉得这样才“可持续”, 希望这种信念不幼稚, 以后也能贯彻坚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周五回家才知道过去一周里家中出了些事。 妈妈因为担心瘦了几圈, 姐姐如是跟我打过招呼后, 晚上爸妈回家, 我给了妈妈一个拥抱。 虽然只有二十几秒, 也希望能给她一点安慰。 “妈,我在这呢” 就像是沉默地说一句这样的话吧。 12月4日晚 November 17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什么日子…… 让我无端登陆了很久没用的msn账号 于是和Eileen聊上了 发现她在一边苦恼一边很坚持地为未来努力中,挺替她高兴的 又同时碰上了上午想聊没聊成的Tomas 发现他如愿准备去交换,也是值得庆贺和祝福的事情 接着他问我对未来的打算 我看着那个词觉得有点懵 后来发现有邮件,我点 就这么进了个人主页 阴差阳错的看到了Tomas在Sunny博客上的留言 我又点 略带玩味地看完那篇博文 发现Barret Lin居然在3分钟前在同一篇博文上留评论了 心想,世界真小 可是这博客真的很好看 我忍不住,鼠标滚轮一直往下滚 看着看着我发现自己 脸发热心跳加快…… 接收下这个博客上的一字一句 对于我,若要形容 就像是吃下了地道的印度菜 有那么一刻几乎觉得无法承受 那种馥郁 和饱满 我发现自尊心虚荣心回来找我了 我发现我想起初中语文老师的话 “不要让环境磨掉了你的灵性” 然后我赫然发现这位Sunny 写下这些 调侃而灵性的 幽默而震撼的 文字的人 是我高一的同班同学 …… …… 不多想了,睡罢 为了明早起来看狮子座流星雨 接下去的那个明天 明天后面的那个未来 会不会发生巨变而折向一个不同的方向? 不好说 毕竟,人倾向于回到常态 只能偶尔变态一下 变态时间不够长 不是卡在中间,就是返回起点 除非变态得够频繁够持久 那时,才有了新的常态 而今天,才会变成什么日子 September 06 思绪,在39度之上从周四算起,到昨晚为止,感冒三天,一直没有真正好转。喝退烧药就降下来一点,药效一过,又反弹到38度5以上。 昨晚1点,全身火辣辣的,实在无法入睡,一量体温,39度。心里不由得一沉。 头痛、全身发热、胃肠乱搅,大脑无法停止胡思乱想。 浮现最早又最多的是恨意:我恨医生。为什么药我遵医嘱照吃,病不见我好。看另外一个医生,她摇摇头说上一家大医院开的药懒、没用,于是给我来两大包二十几味的中药,顺便外带两包洗身的,一包葡萄糖加什么维生素B1、B6,还有一颗退烧药丸。吃下去之后白天似乎风平浪静了,结果入夜时分,退烧药药效一过,我的“满腔热血”又回来了…… 我恨,恨得牙关紧咬,恨不得自己去学医。 我开始思考现代的医药界到底是否有效,我开始怀疑医院是否仅为坑钱而存在。现在看病选择多了,大医院小医院综合的专科的公立的私人的小区的药店里附带的…… 我不知道其他人看病是怎样的,但我的情况是,同一个病,看这家看不好,我不会再回去。除非是像以前在珠海,能去的也就那一家中大五院,觉得它不济还是要去看。医生同志你们也别怪,谁病了不痛苦不心慌不想早点痊愈?偏偏去到你们一副居高临下的脸孔,神情、话语都带那么点“就你这么点小毛病算个鸟事”的画外音。既然如此,看你一次你没给看好,还有谁想去给你看第二次? 转念一想,如果这种“看不好就跑”的做法是患者的常情,我倒觉得医生们老是自我感觉特别良好能够解释得通了。一个病人走出诊室,药都还没吃,恐怕医生就已经认定自己把人给治好了。没有人回来告诉他,医生你给我开的烂药吃了我3天没起色,做医生的自然也不会去审视自己开出去的处方是不是有效。又或者,他们脑子太忙了,要计算这个病能开出的最贵的药是哪些,怎样的一个组合能够给自己带来最大收益,也就顾不上思考疗效的问题了。 可是上面这些想多无谓,本来就高烧不退的一个人,还要拿上面的思绪来火上浇油,对身心无益。我积聚再多再庞大的负面情绪和能量,在半夜的黑暗中也无法发泄。还是想些正面的事情。 于是想到朋友。 但是想见的、想联系的人在脑海中一个接一个闪过,我却听到另一个声音在做旁白:XX不在广州……XX现在简直不在中国……XX是有女友的人你一个大男人这个时候去骚扰他不太好吧……XX平时就很辛苦你要发短信扰他清梦么……现在几点了正常人都在睡觉啊……就算你打过去你说话又不顺溜有屁用…… 于是明白不会有谁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来满足我被关心的需要。且不说这需要有多不切实际,就算有朋友想要付出关心,感冒这种传染型的疾病,加上我说几句就要咳两下的状况……还是没必要把事情弄得更加无奈吧。 在这种时侯,会突然觉得生活果然只和自己有关。 说起来,之所以会感冒,跟加班也许也有一点点关系。2号那天(嘿嘿~ 那天是鬼节哪~)晚上和一众同事拼杀到快12点,我那边的事情搞定了。因为想多陪其他人一会,就笑说要等7月15鬼门关关上了再走。生病的这几天,突然觉得,想要跟同事们一起奋斗的心情,实现的方法有很多,也许不应该执着于某一天某一晚吧。病了,不是离他们都远了吗? June 12 有一些曾经…… (一)想写一些东西很久了。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有些事情要写一下。今天上来一看,发现最近的留言也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了。于是下定决心,今晚熬夜也要留点脚印。 先给自己的懒惰平反一下,这么长时间没有更新,主要是因为工作了好一段时间,而且常常加班,事实上最近才中断了连续17天的不间断上班日子,而且还是拜最后两晚一晚加班至深夜一晚通宵,才换来了我在今天上班前12小时如死猪般的奢侈睡眠。 得罪一下开始对我目前工作好奇的各位,本来我也觉得开场白说到这份上了肯定不能不说说现在的工作了。可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终究表达不好,试着打了两段话,最后还是删掉了。于是决定不说,倒不如重温一下以前做过的工作吧。 (一)音乐之声后台翻译——2008年7月 很高兴自己有这么一次体验。高兴的一大原因当然是因为可以和外国朋友正大光明的侃英文(啊,我那骨子里透出的肤浅的崇洋媚外啊……)。那时总共好像是工作了7天吧。第一天跟了个负责灯光的大胖子。帮他指点舞台搭建公司的一众本地师傅们把灯光安装到纪念堂的吊杆上,还有指挥师傅们布线。第一天应该说学到的东西最多,诸如吊杆、螺丝钉、螺丝帽、电线(缆)、升降台、灯架等的配件和器材,光中文叫法都出乎意料(不过确实很形象贴切,比如“蛇”和“戒指”,大家配配对吧~),英文的就更加神奇了。(不过都是很简单通俗的词啦,只是以前没留意这样的用法咯)。跟着美国的和本地的工作人员忙前忙后,看着舞台一点一点地搭建完成,还真的是有种饱饱的满足感。舞台搭好后,幕布紧闭的后台很是奇妙。三盏大灯射在舞台中央,投射出三个巨大的明亮白圆。忍不住往那里一站,全身上下就如同被闪耀的光粉围绕,一种伴随着通往异界般的神秘感和梦幻感马上俘获了你的心。站出来,又立刻回到静静的现实,暗暗的后台,只有那三圈白亮的圆如UFO的光大门般敞开。 舞台管理叫Cat,是个香港过来的大姐。大概是常常深夜工作(搭台和拆台多是连夜进行的)和东奔西走(不然也不叫tour啦)的关系,她的皮肤确实不太好。但是人很和善,导致我有时忍不住口没遮拦乱说话。她和美国剧组的工作人员们的默契和和睦,最是让我羡慕。 至于美国剧组成员嘛也是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哪。我把当时记录下的一些感受放送给大家吧: The first guy I got to work with was Dock, one of the lighting staff. Dock’s easy to spot because of his figure. On the humble, or in the staff’s words “the crazily small” stage of the Sun Yat-sen memorial Hall, Dock’s presence was announced by the tremor and squeak of the floor. During the first day, and the last night, when I worked side by side with him, my few conversations with him were mainly work-related. Still, he made quite an impression: His punky earings, his “okay”, “alright” and “excellent”, his look when he motivated the locals with “Ho-hey-ho” and made working like a parade, and the words of “Pay? I did it for the shirt” at the back of his T-shirt. Chris is the quieter of the two (lighting staff). When he sat by Trudy—the statue of Maria on stage, arm crossed, staring at the floor, with chilling cyan light landing on his face, there seemed to be an icy wall of loneliness in the air. When you noticed a luminous green spot dancing on the pipes and portals overhead like a frightened firefly, that was him fiddling with his laser pen. He’s not cold, or preferred to keep others at arm’s length, but just bored, as anyone would, when you’ve got to see the same show every night for the whole tour, and cannot chat with others much since they are busy listening (音效人员) or moving things around (道具组人员)….. 第二天开始,我就转为跟着道具组的Jake了。一开始他常常一脸严肃地坐在台左(我们待命的位置),脸上的表情让人联想到罗丹的思想者。不过后来我们还是有聊起来的,有一次甚至在表演过程中(一般大家都有在表演时不做声的默契),他在背景布后面忍不住和我不停搭话。让我惊奇之余有点小喜悦,不知是不是自己打开了他的话匣子(因为第一天和他合作的人抱怨他寡言冷酷)。他还有个中国的“家属”,这位家属还很讨厌地跟到纪念堂来了。之所以说讨厌,当然是因为“家属”驾到Jake就会跟我少说很多话了,然后我就只好很阴郁地缩在后台的角落里,等着到某一个时间点和Jake以及一众师傅们把Villa(那栋道具房子)推到舞台合适的位置去、或者把Villa用工具拉回来。 说起这个推拉Villa的工作(表演期间我的主要工作),最刺激的地方是有几幕我们推到位后要就地趴下找掩护~ 比如有一幕我们一到位,大女儿Liesl就要推门而出,然后一帮小孩在台上上蹿下跳一轮之后又从我们身边跑下后台换衣服。另外还有一幕是接近尾声他们全家要逃难时,什么管家啊纳粹啊一个接一个地在从我们身边走来又走去。精神不好的时候,我会干脆睡在地板上(只要注意朝向就好了,不然变人肉吸尘机……),而Jake则是每到这时必定整个躺地面,放松得很。 在幕后的这几天累得很开心。现在有时工作不如意,我会突发奇想,要不要去读舞台管理,从此踏入戏剧界?我一直梦想找到一份工作,让我每天一起床就很期待地往办公地点奔,不用想太多人情世故的东西,只是干干净净单单纯纯地做好一件事就好。后台这段兼职的日子,似乎有点接近这种理想。不过真要出去读舞台管理吗?总不那么容易下定决心哪,只当成是一段美好回忆,在大脑里腾一个位置给它吧。 |
Thanks for visiting!
Piggy 皮格尔wrote:
很少会觉得留言如此困难,不过也只有经历过艰难,才会珍惜自己所写的片文只字。看了许多你的“字”,觉得你会更加可爱的,五年以后再见面的时候。
Aug. 17
eileen.lydia87wrote:
以前都没有注意你有空间,今天偶尔路过,看看你的文章,觉得好像看见你在眼前了,赞一个哈
还记得我么?
Aug.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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